“氣性不小啊。”
還好趙懷羿及時躲開了。
裴驍別過眼,默默將場麵收拾好才跟上他步伐。
趙懷羿回到禪院,帶人搜完一圈的陳乾已經回來,正跪在地上。
“看樣子是無功而返啊。”
他的話冰冷得嚇人。
“回稟大人,沒搜到郭浩同黨,郭浩的屍首也不見了...”
陳乾聲音顫抖。
沒搜到同黨還將死屍弄丟,他怕自己這條命也要交待在這了。
趙懷羿神色沉下去,“這段日子好好留意萬安寺進出的人,尤其是四王爺禪院裏的!”
“是...”
陳乾顫悠悠應下。
“天亮前自己去領罰!”
他拂著茶蓋寒聲下令。
“屬下遵命!”
聽到他這句話,陳乾才放心。
“公子,後日便是您和江大小姐成親的日子,咱們可不能在這待太久...”
裴驍冷汗涔涔,聽他話裏的意思,他們還得在這待上一段時日。
趙懷羿停下手中動作,幽幽看他:“這麽聽老爺的話,你不如回去伺候他?”
“小的不敢...”
裴驍嚇得不敢再出聲,老爺囑咐的話隻能吞回肚子裏。
次日,淩綰綰在一陣古鍾敲鳴聲中醒來。
“小姐,您昨晚沒事吧?”
用早膳時,春盈憂心忡忡問她,她擔驚受怕了一早上。
“沒事,他們後麵沒進來。”
淩綰綰神色淡淡道。
如此,春盈才放下心。
她讓春盈湊到跟前,在她耳畔悄聲說了幾句話。
春盈聽完,點了點頭。
午時,芙兒搬來寺廟裏的經文,擱置到淩綰綰麵前。
放到桌上時,手腕上的傷痕不小心露出來,她急忙拉好衣袖,人顯得有些慌亂。
淩綰綰佯裝沒看到,挽袖拿墨筆低頭抄寫經文。
芙兒跪在一旁硯墨。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春盈忽然腳步趔趄跑進來,跪到她跟前顫聲道:“小姐,夫人出門前拿給您的平安符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