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將髒水都潑到她身上,她絕不會認。
“最好是沒有。”
瞧她這副鎮定自若不像裝出來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章氏隱去眼中疑狐,黑著臉走了。
連句寬慰的話都沒有。
“小姐快進屋裏去,奴婢拿冰塊給您敷敷。”唯有春盈在乎她疼不疼。
“嗯。”
她垂落眼睫,拓下一片失落。
“很疼吧?”
春盈給她拿冰塊敷上的時候,見她唇角帶血,卻一聲不吭。
淩綰綰不語,反問她:“方才夫人說的話,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應是夫人她錯信別人的話,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小姐...”
春盈話裏落滿埋怨。
“不是這個。”
“她說我進宮前賊心不改?”
淩綰綰沉眸。
“這個,奴婢也不知。”
方才春盈在屋內聽到這句話時,也想不明白章氏為何說出那樣的話。
在她印象中,小姐一直乖巧謹慎,在府中從未惦念過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
連春盈都不知道?
“呲——”
舌尖不小心滑過紅腫起來的右臉,淩綰綰忍不住叫出聲,猝然回過心神。
她拿過春盈手裏的冰塊,囑咐她先去打聽章氏是從哪兒回來的。
春盈應下,悄悄跑出驚鴻院。
沒過多久,春盈便回來告訴她章氏早上去了侯公府,因她來去匆忙,並未叮囑車夫。
淩綰綰將包裹著冰塊的汗巾遞回給她。
江婉珺為人高傲,定不會將她和趙懷羿的事說出去讓自己難堪。
唯一的可能便是江家家母心疼她,想替她出口惡氣。
而章氏又極為看重侯公府門第,受了屈辱便跑回來找自己女兒出氣。
她咬唇,
這筆賬——她會算到江家家母頭上。
“幫我重新去買塊硯台回來罷。”
看到院外摔落一地的硯台碎片,淩綰綰揉揉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