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個什麽?”
半晌後,淩綰綰才嘴硬回。
他既然能把她安排到相府的轎輦裏,定然是提前做了準備的,是以淩綰綰倒是不會擔憂那些,就怕...
寬敞的車廂內,安靜的隻有倆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思及此處,她耳廓不由自主地紅起來,那抹粉嫩的紅暈染至耳垂,隨著那對珍珠耳鐺輕輕搖晃,嬌豔誘人。
趙懷羿修長的手指節漫不經心地拂著茶蓋,深若寒潭的墨眸卻將那抹粉嫩包裹至眼底,緊緊箍住。
“籲——”
忽然,前行的轎輦緩緩停下來,瞬間打破車廂內纏綿繾綣的曖昧氣氛。
外麵傳來五城兵馬司的聲音,原來是到了汴州。
汴州城內有供皇帝休憩的園子,隨行人員都得留在汴州休憩兩日,等休整好後再繼續趕路,這樣一路上就沒有那麽疲累。
相府的馬車排在前麵,很快便入了城。
到了萬春園,慕容鄴和當地府衙官員已經在園子門口候著。他身為汴州藩王,每年皇帝去承德避暑明園度夏時他都得安頓好一行人在萬春園裏休憩的一切事宜。
慕容陽和太皇太後他們下了轎輦後,不久淩綰綰也跟著皇室宗親的女眷們步下轎輦。
見到淩綰綰從相爺夫人的轎輦上下來,江婉珺眸底泛起絲絲不安。
她下來後,轎輦便被下人牽走。
江婉珺隔著人群想要抬眸看趙懷羿在不在慕容陽身側,奈何隔得太遠,她瞧不清楚前麵都站了誰。
“綰兒。”
淩綰綰正站在一幫宗親女眷間略顯拘束候著,江怡蓉見到她,忙尋了上來。
“二嫂。”
淩綰綰水眸亮起來。
“你後麵尋到了哪家的轎輦?”
江怡蓉問她。
“相爺夫人的。”
淩綰綰輕聲回。
“看來這位相爺夫人是位熱心腸的妙人兒。”
江怡蓉不曉得其中緣由,不由得誇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