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實聽著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記得陳嬈對她說過,她的這個案子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就是財產糾紛,因談判失敗而動手。
往大了說,就是殺人未遂。
季實看著做筆錄的那個人,對方在引導她,把責任歸咎在她的身上,進而讓鄭禹脫罪,或者把案子往小了辦。
是宋曉央在背後施壓?
季實心眼一動,平靜道:“我沒有激怒他,我的店裏有監控,可以調取出來作為證據。”
“另外,我隻是在合理要求拿回我的財產,我不認為這是在激怒他,除非……”她頓了頓,吞了口唾沫緩解嗓子的不適感,“除非他想侵占我的財產。”
警員看她一眼,在本子上記了幾筆,離開了。
季實鬆了口氣,摸摸喉嚨。
到現在,她的脖子還是腫脹的。
晚上,崔瀛過來看她,見她脖子紅了一圈,臉色非常難看。
手指想碰一下,又縮了回去。
“疼嗎?”
季實委屈的點點頭,嗓子疼。
她差點就死了。
靠在他的懷裏,身體微微顫抖著。
每一個回想的畫麵,都夠留下心理陰影。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瘋狂起來,會變成那樣。
那可是在店裏啊,如果是在她家,或者別的沒有人的地方,她現在就在黃泉路上了!
崔瀛輕撫著她的背安慰,眼底一片冷光。
過了好一會兒,季實才情緒穩定下來。
崔瀛喂她吃了點流食。
夜深時,季實看到崔瀛站起身,下意識的抓著他的衣角。
“別走。”低啞的嗓音,如果是以往任何時候,都足夠撩撥一個男人的心。
可現在,隻看到她的恐懼與無助。
崔瀛握了握她的手:“不走,隻是去扔個垃圾。對了,你要洗澡嗎?”
季實低頭看了看自己,感覺身上還有跟鄭禹糾纏時,留下的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