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母一愣,癟了癟嘴,似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從來當隱形人的鄭父這時候開腔:“隻要你撤訴,就什麽問題都沒有,要那麽麻煩,找別人做什麽?”
鄭母立馬接上:“是啊,都是你惹出來的問題。要不是你說退婚,什麽事情都沒有。現在出了事,讓我們去求不相幹的人,你臉厚,我們可不行。”
季實都要被氣笑了。
這什麽邏輯。
難道不是鄭禹出軌在先,而他攀龍附鳳的對象是宋家,而她沒有按照他們的要求,留在融城做個管二老吃喝拉撒的保姆,就全是她的錯?
“你們不是想跟宋家結親嗎?現在出了事情,不正好觀察一下宋家的實力?如果宋家連這點事都擺不平,你們那麽費力的結親,也沒什麽意思,對不對?”
“真感情要火來煉,我來當那把火。我都願意做惡人了,你們該感謝我,而不是恨我。”
“你,你你……”鄭母氣得說不出話來。
季實來了陵江才多久,就變得這麽牙尖嘴利!
季實看著捂著胸口大喘氣的鄭母,心裏其實也不好受。
到底是相處過五年的,真心實意的當成自己的父母孝順過。
她歎了口氣:“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走吧。”
鄭父扶著鄭母罵罵咧咧的走了。
季實又歎了口氣,不願回想。
晚上,崔瀛看她的情緒不高,摸摸她的額頭,沒病。
季實撥開他的手:“鄭禹的爸媽來找過我。”
崔瀛眸光微微一動,問道:“你心軟了?”
季實搖頭,有些疲憊。她道:“我不明白,她們一個兩個都來糾纏著我幹什麽,明明有最簡單的解決方式。”
卻要撕破臉皮,昔日感情毀得丁點兒不剩。
崔瀛抱著她。“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宋家根本就沒有看上過鄭禹?”
“?”季實一臉疑惑,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