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哪個唐先生?”崔瀛一時沒聯想起來,好奇的問她。
“就那個,唐……”季實總是唐先生唐先生的叫,一時忘記人家全名,想了幾秒才記起來,“唐立敬。”
崔瀛的麵色一冷:“你遇到唐立敬了?”
“怎麽?”季實坐下來,梭子蟹趁熱吃,她捏起一塊,吹涼了嗦一口汁,掀起眼皮看他,“有什麽問題嗎?”
崔瀛一時語塞。
他輕咳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唐立敬是不是給過你什麽建議?”
他覺得不公平。
憑什麽對他就那麽凶,跟他冷戰。對唐立敬就和顏悅色?
就因為給了這兩隻梭子蟹嗎?
季實垂眸,慢條斯理的拆分蟹肉。
是,唐立敬當初是說過,堅定自己的立場,讓壞人受到懲罰,挽救受害者損失。
可是,唐立敬畢竟是個外人。
季實一時有些迷茫,那麽崔瀛算什麽人呢?
他們沒有關係,隻是睡過幾次。
崔瀛看她沒說話,心裏更加不平衡起來。
沉悶的端著飯碗吃飯。
兩人都不再說話。
冷場。
季實默默的吃完飯,洗碗時,崔瀛過來,把餐盤都收拾了。
菜剩了很多,都倒了。
季實看著自己兩個小時做出來的菜,在嚐了幾口就丟到垃圾桶,甚至還冒著一絲絲熱氣。
心裏忽然生出一股悲涼感來。
她跟他之間,算不算一盤還冒著熱氣的剩菜關係?
喉嚨滑動了下,她彎腰將垃圾袋束口,淡聲道:“我回去了,順便把垃圾倒了。”
說著,拎著垃圾袋出去。
崔瀛挽住她的手臂,眉心微微收攏,低頭看她:“怎麽了?不高興了?”
“沒有。”季實垂眸,看著他幹幹淨淨的手指,抿了下唇瓣,“我有住處,昨晚沒回家,陽台衣服都還晾著呢。”
手臂從他的手指掙脫,沉默的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