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用手整了下頭發遮住了脖子上的紅印,然後問:“這話我怎麽聽著,蕭總像是在關心我。”
男人的腳步故意放緩,配合著她較小的步子,應:“對。”
許意側目,突然有點懵。
她沒有聽錯吧。
他竟然關心她?
但剛才那些風涼話,也是從這張嘴裏說出來的,現在誰還敢信男人的嘴。
尤其是蕭慎這張嘴,不僅不能信,剛才還把她氣的不行。
她小臉一抬,帶著回嗆他的心思道,“關心我的人可多了,目前還輪不到蕭總呢。”
舞台周圍除卻花團錦簇之外,還有白煙嫋嫋,猶如仙境,加之這裏燈光很亮,很難看到台下都坐的是什麽人。
但是,他們卻能輕易感受到來自賓客席間的視線。
男人望著對麵已經站在一起的新人,一抹憂鬱從他黑寂的眸子中匆匆閃了過去。
“方媄媄,心不要太硬。”
許意一怔,剛奇怪他怎麽突然叫她的曾用名,他就又說:“真觸了我的底線,把你的心挖了。”
這話沒把她嚇到,但他臉上的神色,卻讓她背脊一涼。
半個月前與他發生的事情重回腦海,許意內心裏有了一個很強烈、完全想不透的疑惑:某些時候,蕭慎好像對她有很大的惡意。
為什麽呢?
難道是,因為她和紀铖分手以後沒有和他玩,他覺得不甘心了?
這種理由看似荒唐,但其實多不勝數。
真的不能小看直男癌患者對麵子,甚至是占有欲的執著。
遙想六年前她母親剛過世的時候,有個比她大了七八歲的成年男性追她,她沒有答應,然後那個男人不僅辱罵她,還P她的照片,造她的黃謠。
在那個下頭男的認知裏,他追她就等於,她是他的所有物了。
說起來,蕭慎之前也對她表露過占有欲。
時間不允許她在這方麵多有感慨,主持人已經在cue他們了,許意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與蕭慎走到了喬柚和時無崢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