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瓣兒朱紅被重吮,呼吸慢慢加重,許意明顯感覺體溫繼續往上升高著。
心髒也不可抑製地狂跳起來時,她清楚地發覺到了自身產生了一種荒唐。
明明很生氣蕭慎言語上對她的輕賤和侮辱,可她的身體不可自控的對他來了感覺。
同時,又有一種焦慮和後怕席卷了她的思緒。
沉淪於這種男人的吻和情欲,對她不是好事。
她開始去反咬他的嘴唇,去掙紮,等蕭慎覺得懷裏的女人太不安分,鬆開她時,許意突然揚手,朝他的臉甩了個耳光。
空氣裏都是婚禮的背景音,耳光聲不足以被旁人聽見,但也讓男人冷白的臉上多了一層淡粉。
“才罵我,又親我,你有病?”
話雖是這樣說,但她想起的,是方蝶在她懂事以後,就一直在說的,惡臭男人的本性。
很多男人,用“妓子”這樣的詞羞辱女性,對紅塵女更是深通惡絕,可是日落西山後,也是這些人,花著錢、想著法兒的,想要和女人一起滾在**。
想到這個,有眼淚在許意眼裏打轉。
然後在蕭慎發蒙時,她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連甩出兩個巴掌後,許意的內心不可能沒有懼意,但做了,她就不後悔,靜等隨後的狂風暴雨。
隻是她沒有料到,蕭慎此刻的表情並沒什麽怒氣,他眸光迷離,許是沾滿口紅的下唇有點癢,他用舌帶了下,又不經意地咬了下。
同時又抬起手順著下巴捋了兩下自己被打得有點發麻的臉。
這一幕讓許意的腦袋“轟”地炸響。
這種動作放在這樣一張盛世美顏上,色氣到不行。
他勾起了一抹笑意,“沒想到許教授,還真有幾分傲骨。”
“但是。”他伸手在她的小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你在其他男人那裏,可以隨意傲骨,在我這裏,不能。”
說過,他繞過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