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突然正經的問:“話說,許意愛過誰嗎,我聽說她初戀無名小卒還全身燒傷,但她談了兩年,她對那位會不會真的愛過。”
這話讓蕭慎看了一眼那個問問題的人。
但馬上他另一邊就有人嗤之以鼻,“愛什麽愛啊,這事兒我知道,那男的叫墨堯,是個孤兒。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孑然一身,說實話死在外麵都沒人給他收屍,他和許意在一起後,不要命的為她辦了不少事。”
“四年前我見過墨堯,在金城殯儀館,他眼睛上纏著紗布,口鼻不停的出血,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說,他眼角膜被人拿了,身體裏頭內髒破裂,還被打了肝素,根本無法凝血,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在那兒等死呢……”
“我當時也是看不下去,就打聽了下許意在幹嘛,好家夥,人跟著學校教授出國開會去了!”
男人們聽得倒牙,“所以那墨堯,死了?”
“誰知道呢,活下來的幾率十分渺茫,當時真沒幾個人敢救,把他敢搞成那樣的,能是小角色嗎?”
這人說完後,歎了口氣,“再看許意,沒多久就在金舞順利任職,工作穩定後,就開酒吧,不停的換男人,比老子活得還瀟灑。”
話到此,那些男人並不覺得沉重,甚至還開起了玩笑:“我許意,要和我談一場要你命的戀愛嗎。”
他們閑聊到此的時候,台中心傳來一陣歡呼。
捧花被人接住了。
楚憐雙眸含笑,手裏拿著那捧鈴蘭捧花。
男人們一看是她接到了捧花,馬上起哄把蕭慎往她身邊推去。
楚憐那張與許意很相似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羞澀。
蕭慎也配合的站在了楚憐麵前,衝她淡淡地笑著。
隻不過楚憐身邊站著的喬柚,卻是一臉疑惑。
她給許意看上的伴郎,竟然和楚憐早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