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
這時蕭慎也把溫度計裏的水銀甩下去了。
他往她身邊靠了靠,拿起她一隻手臂,往她腋下一夾,同時還不忘說句騷話:“真滑溜。”
許意的心情就沒這麽複雜過。
又羞又怒又……心猿意馬的……
心跳快得抑製不住,感覺都要破膛而出了。
她和墨堯一開始同居的時候窮得要死,精打細算,舍不得買那種能很快量出體溫的電子溫度計,用的就是水銀溫度計。
她一病就喜歡作,嫌藥苦,嫌夾溫度計涼,墨堯也會這樣,麵麵俱到。
想到這個,她咽了咽,“真想不到,蕭總竟然會用這麽樸實無華的溫度計。”
男人聲音淡淡的:“量得準。”
好吧,還真是一個無話可駁的理由。
量體溫要緊,她也沒有馬上就和他點起衝突的戰火,而是問了句:“我昏迷了多久?”
“四個多小時。”他躺下側身撐著頭看著她那憋著氣得小臉,“喝水嗎?”
許意又是一愣。
她沒有聽錯吧?
眼前的這個狗男人,這是在照顧她?
她秀眉輕皺,戒備道,“你對我是有了什麽新目的?”
蕭慎低低笑了兩聲,“不知許教授是否知道,我剛來金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許意眸子微微頓了下,“慈善。”
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眯起,“許意,我是樂善好施的大善人,希望你記住我的精準定位。”
啊她的頭好痛,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她翻了個白眼,別開頭:“我要喝45度的水。”
蕭慎睨著她,“等腰直角三角形,你要不要吃一點?”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坐起身,先把自己左手腕上的牽引環操作了一下,又釋放出了一段彈簧線。
許意剛長了見識,他就掀開被子下了地。
他和她的衣服都在他那邊的地毯上丟著,他直接踩著走過,去了靠窗的長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