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煙草氣息的吻,就像在草原狂奔的獵豹,原始又狂暴。
但男人的動作又忽然很溫柔,護著她的後腦勺,讓她慢慢躺下,再以自己寬闊的身軀把她藏在陰影下。
良久後。
兩人鬆開,低低喘息。
溫度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滾落在了一旁,蕭慎拿起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迷離還沒散去,眉頭就微蹙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道,“藥給你喂了,也做了物理降溫,怎麽還能有38.8?”
許意舔了舔唇,“我昏倒的時候多少度呀。”
“39.2。”
許意歎了口氣,“以前身體就不好,近兩年是越來越差。”
房間裏很暖和,能感覺到是開了空調的,但她醒過來的這一會兒,還是覺得冷。
她又把被子往身上拉了下,“現在,應該還不能吃第二次藥吧。”
蕭慎問:“還覺得冷?”
“嗯。”
蕭慎默了默,“出點汗才能好。”
許意點了點頭,眨巴了下眼:“那……空調再開高點?”
蕭慎望著身側的美人。
她頭上的發飾之前也被他一並摘掉了,保留著她最初的發型,與她平日那性感慵懶的大卷不同,公主頭氣質還是很溫婉的。
她雖冷,但那張挑不出瑕疵的小臉卻紅撲撲的,帶著明顯的病容。
有一種誘人犯錯的柔弱感。
蕭慎的眸底染上了明顯的情欲。
許意剛察覺時,他的手就伸進被子內,摟著了她的窄腰,“我有個更好的發汗的辦法,來……”
許意一頓,在臉蛋變得更紅之際,拽起被子蒙住了頭:“我還是病號,你輕點。”
蕭慎唇角漾開笑意,一掀被子,“許教授竟然還會害羞?”
“什麽害羞,我隻是冷。”
“冷,”他也躺進被子內,把許意的臉從被子裏露出來,故意去看她就是害羞的臉,“馬上就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