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卻是無所謂的一笑:“我不是以前的方媄媄了,這些年,除了墨堯以外,還有誰能傷了我?”
“西辭哥,你是許卿和無憂哥的好兄弟,站在他們兩個的立場上,我知道你永遠都會為我真心考慮,希望我幸福,我也很欣慰現在在國內我還有你。可我之前去拜佛,有位僧人說的很好,凡事皆有變數,不如順心而為。”
顧西辭直言不諱,“當年如果讓你順心而為,你現在已經是一盒骨灰了。”
許意不願意聽,拿起手邊的單子氣鼓鼓的甩了一下,耍起了小性子,“你是我的心理醫師沒錯,但你還能有我了解我自己嗎,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沒法兒比,我不會再把自己變成一個傻逼的!”
餘煙走過來掐滅煙,也對顧西辭道:“你也別太擔心,如果蕭慎真敢肆意對待意意,我收拾他。”
許意衝餘煙甜甜地笑,“還是煙煙對我好!”
顧西辭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了。
事情結束以後,許意還沒忘記讓顧西辭以酒吧駐場女歌手的名義開一張病檢單。
她知道蕭慎派俞靜桐跟過來的理由,無非就是不信她之前的那套說辭,他應該是在懷疑她和顧西辭有一層曖昧關係。
為了讓他深信不疑,她得把單子拿給俞靜桐看過,讓她好給自家主子匯報。
而等她拿到單子和俞靜桐碰麵後,卻發現俞靜桐在盯著她的眼睛看。
她微笑:“我臉上有東西?”
俞靜桐衝她淡淡勾唇,搖頭:“沒有,就是覺得老板的女人真美。”
被蕭慎身邊的女下屬誇,這可比大街上的陌生人誇還覺得開心。
她親昵的摟住俞靜桐的手臂,“我是很想帶你進去的,可顧醫生要求尊重病人的隱私,所以隻能讓你在休息室裏等,真是委屈你了,你餓不餓,想吃什麽,我請你。”
俞靜桐:“老板有交代,跟您出來,您就是老板,我遵循您的一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