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察覺到她的呼吸突然不對勁,連忙鬆開她,便又看見了她雙眸裏的淚。
男人沉下眉目:“受欺負了?”
許意吸了吸鼻子:“沒有,被你感動的~”
蕭慎抬手蹭掉她眼尾的淚,又伸手捋了一把她被寒風吹亂的墨發,瞳仁暗下,淡聲道,“你的話又暴露了。”
許意穩好情緒,“我暴露什麽了?”
“接你,給你一個擁抱,就能把你感動,這說明……”他垂眸瞧著她小臉上表情的變化,“曾經你的那些前任,對你不好。”
許意不想去給他解釋自己和那些前任的真實關係,便以蜜語甜言回之:“嗯,你最好!”
說完,她回頭朝飛機看了一眼,餘煙還站在飛機的舷梯上。
她每晚都必須回淩家,現在她是在等淩家的專車開過來。
就是昨天,她也是下午飛回金城,在淩家過了夜,第二天早上同淩家老夫人喝過早茶,才又重返到了北城,接到許意。
許意衝她揮手:“煙煙,我走了,晚安!”
餘煙一隻手臂撐著扶手,姿態慵懶姚嬈,抬起另一隻手衝許意揮了揮。
然後蕭慎攏著許意的肩,與時無崢等人匯合。
上次與她同坐一輛車的伴郎馬上就打趣她:“上次在車裏,你和老蕭差點吵起來,這還沒過48小時,你倆就好的和蜜裏調油似的,速度可夠快的!”
許意笑,唱了一句歌:“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餘煙遠遠地看了會兒那個很快樂的許意,然後踱步下去,繞過機頭朝背後去了。
那裏極黑,有一輛黑色賓利不知停了多久,若不細細觀看還真看不見。
她走過去輕輕扣響車窗,數秒後車窗降落,露出了許卿的那張冷峻的麵孔。
餘煙看著他笑,“您竟然還在?”
許卿聲音冷淡:“有事,不走。”
“有事?”餘煙繼續笑,“能聽聽看是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