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麵前的女人笑的卻更開心了。
“我不是來找你要酒錢的,隻是於封,你敢喝得這麽醉,你就不害怕有人對你動手嗎?”
下一秒,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際。
這女人便猛地一掌拍向了我的後脖頸。
我隻覺得渾身骨頭一軟,人直接便向下倒了下去。
此時。
旁邊的李旭他們幾個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
這幾個家夥雖然喝得也不少,但是起碼比我要清醒幾分。
尤其是金玉,這家夥惦記著要送我們回去,於是根本就沒喝多少。
見到我為這女人一拍軟了下去,金玉立刻起身暴喝一句。
“你幹什麽呢?”
我心底隻有一個念頭,我被人拍花子了。
這拍花子是道上拐人的術語。
有的人手中拿著特殊配置的藥粉藥貼,隻要往你的皮膚上麵這麽一拍。
瞬間藥粉就可以順著你的神經麻痹你的整個軀體。
人就隻能昏昏沉沉地倒下去。
我用盡全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卻始終不得其法。
此時我隻能隱隱約約地感覺金玉似乎跟什麽人吵起來了。
而且那女人和金玉好像還動了手。
然而金玉雖然手快,有鬼手之稱。
帶著家夥是取東西快,倒下去的好像比他偷東西更快。
那女人手下隻是挽了個花,下一秒金玉就緊跟著倒在了我的身邊。
我掙紮著看向酒吧吧台。
我這才發現原本熱熱鬧鬧的周圍,此時竟然全都沒了人。
那些酒吧和食客竟全部都消失了。
“他們什麽時候走的?”
我長時間練就詭醫之術,對身體的抗藥性比一般的人要更強。
雖然現在我昏昏沉沉,視線幾乎完全無法聚焦。
可是我卻仍然保留了幾分意識。
此時酒吧前台處,李旭和李春生好像也被人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