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時間愣在原地。
因為昨天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我分明記得有一個相當小西裝女人弄昏了我。
後來又有個白大褂似乎劃開了我的腳掌。
“不對,我的文身。”
我立即低頭,迅速脫下了鞋襪。
但是我沒想到我的腳底完整無損,就連那些文身也都完完整整地呆在他們原本在的地方。
我嚐試著調動孽龍之力,沒有任何的異樣。
“奇怪,難道昨天的就是我的一場夢嗎?”
可是那種感覺太過於真實,我始終都覺得這並不是我的一場夢,而是現實中真正發生過的事。
可是如果那家夥真的對我的腳底做了什麽,按理來說我的腳底麵上應該會有手術留下的劃痕。
就算是縫線也不可能隻在一晚上的時間,就撤你的恢複如初。
這絕對有問題。
“難道說是跟之前入夢一樣,我又是遇到了什麽幻覺嗎?”
可我又覺得講不通。
這種渾身無力的感覺,並不完全像是醉酒。
我仍然能夠隱約的感覺到我的後脖頸在發痛,這種身體之內被注入到了麻藥的感覺,我不可能弄錯。
“這不對勁。”
我立刻出手,迅速拍了拍李旭和李春生。
總算這兩個人也沒有醉的太死。
他們被我拍醒了之後,兩個人雙眼迷茫的看著我。
“昨天我們發生了什麽事?”
我立刻直入主題,追問昨晚的情況。
李旭撓了撓頭發,眼神中閃過一抹茫然。
“沒發生什麽事,我們就是喝酒喝醉了好像。”
說著,李旭猛地晃了晃頭。
“奇怪,我怎麽感覺昨天斷片斷的這麽嚴重?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我就記得我們在這喝酒,然後後麵就倒下去記不得了。”
金玉也是同樣的表情。
“對,我也記得我們就是喝斷片倒在這了,然後就沒什麽別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