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想到了我腳底被他縫進去的那顆珠子。
難道說就是在這段時間之內,這珠子吸收了我體內的孽龍之力不成?
看到我麵色有恙,白大褂頓時嘴角又溢出了一抹笑來。
“看來應該你已經猜到了,確實是我對你的身上動了手腳。”
說著,他猛地上前,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我的肩上。
“這方法也是我們從特殊的渠道獲取而來的,既然你不願意老老實實地把文身交給我們的老大洛川。”
“那我們就隻能使用一些別的辦法,將你身上的孽龍給轉移出來了,不過你別擔心。”
說著,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的陰狠與陰沉。
“你不會受罪的,等到這孽龍之氣被吸收完畢的時候,你會毫無征兆地倒地死亡。”
“而且你不會有任何的痛感與痛覺,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做事還是很人道的。”
去你丫的。
弄死我也是人道嗎?
看來這些家夥們確實已經大泄一氣,跟那洛川就是一夥的。
現在他們明顯是想要搞死我,從而在我的身上將孽龍之力徹底的給弄走。
這我想不明白。
這孽龍對我來說是個災難,由於這東西的存在,才讓我在18歲這年有一場大劫。
甚至如果不收集齊12個信物,這場劫難仍然未結束。
孽龍如此詭異,就算是我把這東西轉移給洛川,他能拿捏得住嗎?
說不定這洛川遲早會被孽龍給壓製,直到將他也給弄死。
我迅速後撤,緊接著取出銀針,向著白大褂的方向甩過去。
銀針閃爍,一團銀芒瞬間刺向他的喉嚨。
不過我沒想到白大褂居然不躲不閃,我怎麽默默地站在原地,忽然用雙手向前一推。
下一秒,他的手指間便夾著我要過去的那幾根銀針,這東西竟然完全沒有刺中他的身體。
白大褂笑眯眯地看著手中的那幾根銀針,隨後猛地將銀針向著我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