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這家夥竟然能夠做出預判,那麽應該會躲過我的拳頭。
但我完全沒想到,我這一拳就讓正正好好的砸中了他的小腹,迎麵就將人給砸飛了出去。
瞬間白大褂跌落在牆角,被我這狠狠的一拳打得直接磕破了頭,甚至一條胳膊都骨折了。
“奇怪,難道說這家夥的預判不靈了嗎?他隻能判斷出我的防守,而不能判斷出我的攻擊嗎?”
我立即起身,頂著昏沉的頭猛地從旁邊拽起一枝花盆,向著這家夥的身上就砸了下去。
這花盆是我們小區建設的時候,每一處樓棟裏麵都有的。
花盆是沉重的瓷磚製作而成的,這東西要是迎頭砸下去,非得給這家夥砸個頭破血流不可。
可我沒想到他又一次往旁邊一滾。
我中途改變了主意拐了彎,向著左側的方向砸了過去。
而他原本是向左躲閃,忽然又向著右側躲閃而去。
正常人絕不可能有如此敏銳的判斷能力,再加上剛剛他低著頭,根本就沒有看我。
成功躲過了攻擊,白大褂反手就向著我撲擊而來。
“到底怎麽回事?好像這家夥能夠瞬間的看穿我的思維一樣。”
就在這想法產生的一瞬間,我忽然恍然大悟。
如果說這家夥真的能夠看穿我的想法的話,那麽我每一次在做出決定之前,他就可以立刻得到信息和信號。
他的身體也就能夠按照我攻擊的方式,做出相應的應對決策。
所以才能每一次都能預判出我的攻擊位置來。
頓時,我眼前一片明朗。
“難怪,你這家夥借用了我的孽龍之力,甚至還能察覺到了我的每一次攻擊是嗎?”
由於我平時跟孽龍已經融為到了一體,所以我發動力量的時候,通常也會帶著幾分孽龍之氣。
如果我把這氣息完全剝離,也許這家夥就會徹底的迷失,失去對我行動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