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看過之前網上有篇帖子,大概內容就是分析了當前國內哪些城市適合創業,哪些城市適合居住,又有哪些城市,適合擺爛!”
他莞爾笑一聲,垂下眸子,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卻還是應道:“沒,說來聽聽。”
“海城被評為經濟最發達也是最卷的地方,有錢人的天堂,打工人的牢房。但每年還是有一波又一波的人往裏麵鑽,就因為他遍地是機遇,到處是黃金!”
“那你呢?”
邵堇之看她:“你選擇從海城跳出來,是因為裏麵的機遇不夠多,還是其他原因?”
“邵醫生,我們現在在聊的是你哦!”黎淺衝他挑眉,俏皮地提醒他話風歪了。
“嗯,那你繼續。”
兩人的身影,在上午溫和的陽光中,被投影在青石板路上,微風徐徐,樹影也在晃動。
她認真的繼續分析:“而楦城,則排在最適合擺爛的城市前十。在我看來,邵醫生這樣的人,不應該在這裏。”
“你拒絕人的方式還真標新立異。”
沒有任何譴責,邵堇之淡笑道。
不是標新立異,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你的問題,黎淺心說。她其實還想問,你跟你的未婚妻怎麽樣了。
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沒資格也沒立場。
所以,最後還是選擇閉嘴。
她對邵堇之沒想法,盡管他優秀,但同樣的路,她不想再走一次。
邵堇之回去那天,要轉車去首都乘機,黎淺正好有事也要去首都,兩人便一起坐了酒店配備的商務車,邵堇之開。
將人送到機場,然後邵堇之下來,黎淺坐上駕駛座。
“路上慢點開。”
“嗯,你落地了給我消息。”
“好。”
兩人作別。
從機場道繞行到外麵的大道,需要繞過一個大轉盤,裏麵的道都是單行道,一但開錯了,前麵沒車擋著還好,偷偷直接逆行到底開出去,這要有車,得一點點完全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