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從機場路出來,拐到主幹道沒多久就下大雨了,視線受阻她隻能降車速。
結果真應了那句“屋漏偏逢連夜雨”,車開到半道,引擎發動不了了。
她本來對車這些都不太熟,也就拿了個駕照,屬於隻會開,對它裏麵那些亂七八糟的零件是一竅不通。
而且這兒偏,屬於郊區的郊區,電話打了幾個道路急救的,人家都不願意來,要麽要價貴到離譜!
就這麽在車上耗了一會兒,往上搜索了幾個突**況解決方案。
冒雨下車,打開前車蓋,按照往上的教程,一頓操作下來,再上車發動。
無果。
黎淺歎口氣。
這會兒她身上衣服幾乎全濕了,車子發動不了,車內暖氣也開不了,冷水浸透了衣服貼在皮膚上,凍的她牙齒直打顫!
糟心,太糟心了。
但都這會兒了,這會兒再花一筆昂貴到令人咋舌的拖車費,屬實讓人心疼,早知道一開始就成交了。
正當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給對方打電話時,車窗又被人敲了兩下。
大雨衝刷著車窗玻璃,蜿蜒往下的雨水讓窗外的人影看的並不真切,但黎淺還是一眼就瞧見了,撐著雨傘站在外麵的付霽深。
她降下車窗,雨水很快飄進來,他近了一步,黑傘一半遮到車頂。
這下沒雨了,兩人似被一把雨傘隔出了一方天地。
又一次。
還要多少次。
每次在她狼狽的時候,這個人都會出現。
黎淺心下淒然,嘴角卻抿著笑:“這麽巧,付總來首都出差。”
“我說來給你送傘,你信嗎?”
“您說來給薑美人送機我更信!”畢竟薑疏漾剛進去也沒多久,指不定剛剛付霽深就在車裏也說不定。
“嗯,挺好。”他晦暗不明低語一句。
說完,轉身。
“那個......”
付霽深偏頭看他,眉梢輕挑,“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