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疏漾大概是被她氣跑之後又去跟付霽深“訴苦”去了,所以晚上下班黎淺剛下樓,就看到了付霽深的車子在她們樓下不遠處的路邊兒停著。
兩人正好視線對上,她原地站著思忖了兩秒,決定過去打個招呼。
“好巧啊,付總在這附近辦事?”
付霽深沒跟她廢話:“上車。”
黎淺繞到另一側的副駕。
天氣開始熱起來,車裏麵的冷氣開的足,裏外溫度相差能有十度。
黎淺現在的身體越來越怕冷,她伸手將出風口調了個方向,付霽深眼風瞥過來:“冷?”
“嗯。”
兩人都是單音節發聲,顯得很生疏。
後來黎淺支著額頭看窗外,付霽深不知什麽時候把溫度調上去幾度,然後黎淺又覺得......有點熱。
不過她沒再去調出風口,是下車之後,付霽深看到她額角浸著細汗,冷笑了聲:“黎淺,你跟我多說兩句話為難你了。”
“主要是怕影響付總開車,付總不是不想跟我一起死嗎?”
她現在很會拿捏之前他說過的話來懟他。
他朝她走近一步,手掌看看抵著她後腰的位置,掌心的炙熱透過薄薄的布料遞進她的身體裏,黎淺有一瞬的不適,但也隻是一瞬。
她很快適應了過來,並且仰頭衝他笑:“付總今天帶我來這裏幹什麽?請我吃飯?”
付霽深停車的地方是海城一家很貴又有名的餐廳,訂位都需要預約排隊的那種。
平常一般也不太會來,除非要邀請尊貴的客戶或者特別正式的場合。
付霽深淡淡掠她一眼:“你媽在裏麵。”
黎淺一愣,立馬拉下臉來:“付霽深你有病吧?!你帶我來見她幹什麽?!你是覺得我不夠累不夠煩你還要帶她來膈應我?!”
她上來一通不分青紅皂白的謾罵,讓付霽深不爽,所以不爽的時候開口就特別低沉,隱隱透著威脅的氣勢:“你覺得要不是你那個唯利是圖的母親主動纏上來甩都甩不掉,我會讓她出現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