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吃完有些撐。
不怪她,這兒味道是真不錯,難怪預約個桌位都要排隊。
兩人從餐廳裏麵出來朝停車場走,黎淺想到之前沒問的問題:“他們怎麽會突然走?你讓的?”
付霽深走在她前麵一步,黎淺隱約看到他個側臉。
路燈柔和了他的輪廓,整個人變得沒有平日裏那麽冷厲。
“我還沒那個本事說動你媽。”
“你有。”黎淺回敬:“她現在完全看你臉色行事,你爸都不頂你有用!”
前麵走著的人聞言忽然停下來,黎淺沒注意,一臉撞上去!
他後背肌肉很結實,黎淺撞到了鼻尖,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捂著鼻子抬眸看他。
付霽深本想說教的人,在對上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後,心口忽然軟了一下,“疼嗎?”
你覺得呢?
我說很舒服你信不信?
黎淺眨眼,眼角浸出生理性的淚水。
付霽深歎聲,覆掌過去幫她按揉:“怎麽這麽不小心?”
他的聲音太輕太柔了,像一陣微風拂過,似平靜的湖麵被楊柳拂過漾起的漣漪!
黎淺不太自在,拉開了彼此的距離:“沒事,走吧。”
她回避的果斷,沒注意付霽深的臉色,自己上了車之後才發現他臉色更剛才似乎不太一樣。
這個人,真的變臉比變天還快。
付霽深沒送她回去,他們去的是他那。
中途黎淺瞥到路線不對也沒說什麽。
付霽深以前對上床這件事沒那麽執著和迷戀的,但黎淺發現最近這段時間,他要她的次數比較多,而且是不太分場合。
哪怕最後都因為種種原因沒有繼續下去,但黎淺覺得,要是她也點頭同意再加上沒有外在情況打擾的話,他真的會要了她。
到了付霽深那兒,按照規矩,她先去洗澡。
進去的時候沒帶衣服進去,洗完裹著浴巾出來,房間裏付霽深在那抽煙,床邊兒上放了一套新的睡衣,她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