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被人喊出來喝酒。
又是半夜。
祁晟跟付霽深認識這麽多年了,其實看他大半夜因為鬱悶出來喝酒的次數並不多。
這人相比較聲色犬馬花天酒地,更傾向於全身心地撲在自己的事業版圖上,跟他們這幫沒什麽宏圖大誌混一天是一天的富二代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見到付霽深的第一眼,祁晟得出一個結論,剛從女人那出來。
這個女人是誰,名字已經在他腦海裏。
祁晟遠遠瞧見了之後,從吧台開了瓶酒過去,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道:“怎麽沒叫黎淺一起出來喝一杯啊!給她慶祝慶祝!聽說她那酒店都跟C&D合作聯名了,這女人夠牛的啊!”
付霽深冷淡睨他一眼,又堪堪收回目光。
祁晟悻悻。
瞥一眼桌上,又是空瓶又是煙頭的,他一個人坐這兒應該有一會兒了。
“吵架了?”祁晟問。
付霽深不答,仰脖,又是半杯酒下肚。
他隻覺得煩躁,喝完之後下巴一抬,示意一旁的酒瓶,意思讓祁晟少廢話,喝就是了。
祁晟本來大晚上也不是來當酒鬼當冤大頭的,見他這狀態自個一樂嗬,就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笑問:“聽說你把薑疏漾又弄走了?舍得啊?為了黎淺?”
“就她?”付霽深聞言冷笑。
但多餘的話也沒說。
祁晟還是聽出來了,這個‘她’是說黎淺。
“那你要是這麽不上心,又是把人帶去參加婚禮又是帶回老宅的是幾個意思?”
付霽深眼底摻了幾縷紅血絲,側過臉淡淡覷他:“你帶回去見你爸媽的,都是你上心的?”
“我也沒帶幾個......不是!我帶回去的,那都是家裏指定給我安排的,再說了,我也沒為女的大半夜出來買醉啊!”
付霽深:“......”
“不是嗎?你說你這都幾次了,單我知道的,得有三四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