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難得付霽深對你用心,你不趁這個機會嫁進付家,鬧什麽脾氣?!到時候被人趕出門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興許是黎淺漫不經心的態度惹惱了談芬,她再也沒忍住怨恨起來。
細想,如果不是黎淺,當初她怎麽可能被趕出付家,如果不是她,她現在還高枕無憂地做著她的付太太!
黎淺本來就昏昏沉沉的,手上還輸著葡萄糖,沒什麽力氣跟她費口舌,隻說:“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此刻的她臉上沒什麽血色,氣若遊絲,整個人如躺在玻璃罐下的睡美人,破碎感極強!
談芬不甘心,但也知道這個女兒的脾氣,不能逼太緊。
她一改神色,走到床邊愛憐地替她捋捋額間的發:“媽不會害你,隻會希望你過得更好!好了,咱娘倆不說這個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黎淺受不了她這樣,但也隻是淡淡說:“還好。”
“餓不餓?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媽去給你買!”
“沒有。”
話音落的時候,病房門外有腳步聲停頓。
兩人都下意識地屏了息,隨著兩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門被推開,站在門口的付霽深朝裏麵看了兩眼。
談芬見狀連忙起身,逢迎著走過去:“霽深你來啦,我這兒正好要出去給淺淺買吃的,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付霽深搖頭:“不用。”
談芬也不廢話,拿了自己的包趕緊給人騰地方:“那你們先聊著,我出去先看看,估計要一會兒時間,淺淺這兒就拜托你先幫我看會兒了!”
付霽深沒答話,視線落在**的人身上。
站這麽一會兒,她隻是一開始朝自己這兒掠過一眼之後,再也沒看過自己。
談芬走後,付霽深進來。
她脖子上的痕跡實在太明顯了,明顯地似乎在叫囂著跟世人宣誓著在此之前她經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