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足夠真誠,以至於沈隨什麽話都說不出了。
而是靜靜的打量她,過了半天才問:“之後你什麽打算?跟他一直談著?”
看吧,沈隨連問都不問他們是不是會結婚,在正常人眼裏,兩個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更別提走到最後那一步了。
“走一步算一步。”黎淺笑一聲,然後去拉沈隨的手,有幾分討好撒嬌的意思在:“別生氣,就是怕你像現在這樣所以我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沈隨壓著要罵人的衝動,冷眼瞧她:“他跟薑疏漾斷沒斷幹淨?萬一他們私底下還偷摸聯係,那也太惡心人了!”
黎淺被沈隨‘偷摸’兩個字給逗笑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放心。真要到那時候,我先揣了他!”
沈隨知道黎淺的性子,也知道這種時候她也說不了什麽,隻是歎了口氣,“對了,我過兩天要回楦城了,周子恒來接我。”
黎淺點頭:“挺好,有他看著你,我也放心。”
沈隨朝她翻了個大白眼,“不知道誰擔心誰!”
黎淺笑,兩人一時靜默。
黎淺是第二天出的院,在醫院躺了一天,渾身的骨頭都不舒服。
出院回了躺家換了身衣服,期間,談芬耳提麵命,要她跟付霽深好好處,深怕丟了那碩大的金飯碗!
黎淺一耳朵聽一耳朵出,到了酒店時,終於忍不住停下來:“我要進去上班了,你還打算跟我多久?”
談芬悻悻笑笑,將剛才特意買的一盒小籠包和豆漿遞給她:“你都沒吃早飯,是想再進去住一晚啊?這些先吃了,我說的那些話你自個慢慢體會,媽媽總不會是害你的!”
說完,她也識相,轉身招了個的士走了。
黎淺盯著手裏的早餐,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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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辦公半天,黎淺壓了點工作,一忙就錯過了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