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三個字從黎淺嘴裏說出來,不帶一絲情感,但付霽深還是看了她一眼之後,才拿著手機離開。
酒店樓層不高,隔音也一般,黎淺能聽到外麵川流不息的汽車疾馳聲。
她按著突突跳的太陽穴,想起什麽,伸手撈過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果然看到陳暢惠十幾通的未接來電。
大概是生意沒談成,局還被給攪黃了,這會兒要找她算賬了。
黎淺扣著手機靜默了一會兒,重新打開界麵給陳暢惠回電話。
等待音剛響起的瞬間,對方就接了:“黎淺,你在哪兒?”
“怎麽了?”
“付總呢?”
“......不太清楚。”
付霽深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房間裏的人正捏著電話眼簾耷著不知道在跟誰聊,興致不高,嘴角抿著,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她淡淡勾唇,眼角都是冷意:“陳會長,你真要覺得付霽深這麽好糊弄不如您自己親自來?”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本來往裏走的人腳步一頓。
接著。
“他的品位怎麽樣我不清楚,但您剛才說了,打一炮的事,女方又沒損失,那不如您親自來好了!”
“他身材不錯的,表現好的話,還可以長期合作!上次您不就表現出對他的興趣了嗎?”
話已經失了風度,但一點也看不出她的氣急敗壞!
付霽深冷笑,在她這兒,他成什麽了?
可以隨意跟別人推銷的工具?誰都能上?
陳會長?
付霽深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天,再一聯想到晚上跟她一起出現在包廂裏的那女人!
好幾十的年紀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隔老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說話一股子風情,是個男的她眼裏都是求操的期待。
爬上他的床?
兩人明顯聊的不太開心,但黎淺似乎還一直在克製,她閉著眼,一隻手淺淺搭在額頭遮住頭頂有些強烈的光,所以並不知道付霽深是什麽時候站在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