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她留下個什麽拒絕的機會。
不過黎淺當時也沒打算拒絕,所以第二天,在去見姨媽前,她回家把之前單清秋送她的那隻手鐲也一並帶上了。
東西太貴重,她一個付霽深的炮友,不配。
付霽深的車在約定好的時間開到黎淺的小區樓下。
黎淺上車時,付霽深透過窗外,淡淡瞥了一眼,不知是無意還是諷刺的說:“這兒自己買的?”
黎淺‘嗯’了聲,低垂著眉眼,並不想跟他聊的意思。
她今天穿一身連衣裙,雪紡質地,有荷花邊,裙邊及膝,露出一雙雪白勻稱的小腿。
此刻兩腿並攏,雙手隨意地擱在膝蓋上,優雅乖巧的像大家閨秀,但跟她在他麵前的風格不對,她從不這麽拘束。
付霽深目光淡淡從她身上抽回,冷冷丟一句:“帶你去見個人,不是把你賣了。”
聞言,黎淺偏頭看他一眼,道:“就算把我賣了,也不值錢。”
“是嗎?”他寡冷的低諷一句:“那我覺得,你起碼能值個三千萬。”
黎淺:“......”
這事在他這兒過不去了是嗎?
從市區到機場有點距離,兩人對話的次數也不多,畢竟都是針尖對麥芒,容易誤傷。
過了好久之後,黎淺才忽然想起來問一句:“你姨媽過來海城是來看你的嗎?”
“難不成看你?”
“......”
她真是嘴賤,開這個口。
餘光裏瞥到她一臉的吃癟樣兒,付霽深心情反倒是好了。
他開車的時候一手支著額撐在邊兒上的窗沿上,一隻手擱在方向盤上,手指隨意地點著,“老爺子大壽,她也好久沒回來過了,正好來看看。”
黎淺‘哦’了一聲,沒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麽似的:“我們這樣,你未婚妻不會介意嗎?你應該跟她說了吧。”
付霽深冷言冷語:“不瞞你說,我也挺喜歡這種偷/情的刺激的,所以,我沒告訴她。要真被抓到了,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