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秋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為什麽?”
她的反應還是平淡,笑了笑問她:“淺淺,看的出來他是對你上心的,告訴我為什麽好嗎?”
“不合適。”黎淺勉強扯唇道:“從一開始我們在一起就不合適,中間也發生過很多事,而且我媽媽......”
黎淺不知道怎麽開這個口,但單清秋似早知道這件事,坦然又赤城:“那是上一輩的事,跟你無關。”
黎淺眼角泛酸,她不是個冷血的人,也有可能在寒風冷雨裏待的太久,所以別人哪怕一點點的慰藉於她而言,也是冰天雪地裏熾烈的火焰,能驅逐身體裏所有的寒冷!
“其實我......”
“不說了。”單清秋慈愛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潮濕:“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手鐲你收著,堅持還給我的我要生氣的。陪我買完東西,我們再一起吃個飯,不等付霽深那家夥!”
她言語裏意外的堅持,眼底卻全是憐惜。
黎淺笑著點頭,扯了扯唇道:“好。”
單清秋給老爺子挑了一套茶盞,頂級名匠燒製,價格自然不菲。
完了之後,兩人挑了家港式餐廳,點了一桌精致的美食,單清秋胃口小,黎淺本來擔心吃不完太浪費,但單清秋卻笑道:“我們不帶某人過來,總要把吃剩的給他打包一份!”
黎淺釋然。
付霽深來接她們的時候,剛結束一個會,比約定的時間晚了約莫半小時。
雖然她們吃完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但單清秋還是佯裝生氣批判道:“來了你的地盤,你就這點誠意。”
付霽深低笑:“那您在海城多待幾天,後麵我全程陪玩行不行?算賠罪!”
“那我倒不敢,誰不知道你付總日進鬥金,耽誤了你們付家的財路我可負不了責!”
黎淺默默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並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