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頭一盆冷水下來的時候,黎淺猛然驚醒!
她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偌大的空曠廢棄的倉庫。
廢舊的鋼鐵木柴堆砌在一起,斑駁不平的水泥地,但塵土飛揚,在光線裏可以看到無數小蟲子正在撲騰著塵埃飛舞。
正對著她的方向有一麵很高很小的窗戶,很破舊,有一扇玻璃已經損壞,從外麵的天色判斷,現在已經下午的時間。
空氣裏散發著一股黴味,刺鼻難聞。
有腳步聲,近在耳畔。
她的黑睫被弄濕,像淋了雨的蝴蝶的燕子的羽翼,彷徨又茫然地低垂著。
“醒了啊!”一聲頑劣男聲撞進來。
黎淺抬眸看,眼前站著一身黑衣黑褲的人,帶著鴨舌帽,帽簷壓的很低,跟剛剛她被拖拽進車裏見到的那個人輪廓尤其相似。
當時她一被拉進車裏之後,就被迷暈了,看的不是很清楚。
暗眼前這個人憑借直覺跟車裏那個相似度極高。
黎淺手腳都被捆綁著,防備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你是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那個男人邪佞地冷笑兩下,慢慢蹲下來,視線與她平時:“不記得我是誰?”
他背著光,剛剛又是從下到上的視覺,這會兒他蹲下來之後,黎淺才愕然發現,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在付家,要‘欺負’自己的那一位!
“你!”
“認出來了?”
男人左右動著脖子:“我後背到現在都還青著呢!托黎小姐的福!”
認清了這個人,黎淺就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方雅麗的事不是我說出去的!我沒有做過,你們報複錯人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她還是被人誤會了。
男人冷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那你到說說,是誰?”
黎淺無語:“我不知道,不作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種事經常幹的話,總有露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