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嗓子幹啞,早都說不出話來。
忽然。
眼底刀光一閃!
嚇!
忽然脖子上就被抵上一柄鋒利冰涼的刀刃!
男人的恐懼和殘忍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別過來!”
付霽深腳步未停,隻不過慢了下來,他一邊走,一邊脫下西裝外套摘下手表,“你母親肝癌正在治療,全靠你在方雅麗麵前當狗得一點垂簾,那麽你就應該思考,方雅麗現在被淨身出戶,以後你母親的醫藥費從哪兒來?”
男人一點一點挾持著黎淺後退:“少廢話!我警告你,你再進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付霽深不為所動,繼續說:“殺了你手上的女人,你的下場也是死刑,你本來也許還能得到救治的你的母親,隻能躺在病**繼續被疾病折磨直到死亡!”
“夫人之前答應過我,會全力幫忙治好我母親的!”他忽然歇斯底裏吼叫一聲。
“是嗎?”付霽深丟開外套,在距離他們兩米處的地方站定:“那麽你猜猜看,方雅麗現在在賭莊欠了多少,多少人想要她的命?她從哪裏拿錢出來救你母親。”
“你胡說!”男人鐵了心不信他的話:“你就是想讓我放人別以為我不知道!”
說著,男人邪佞的笑一聲:“這女人已經髒了,我都上過了,你還想要?”
黎淺怒目:“放屁!”
但是剛罵完,就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有一股熱流往下淌。
黎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了對麵的付霽深那雙黑漆漆的眸底流露出的震驚和害怕!
“我說過了!你要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放了她。”付霽深咽了咽:“換我來。”
到這會兒時,他的聲音已經很平靜了。
但是黎淺能感受到那是被他故意遏製住的冷靜。
血腥味逐漸濃厚,黎淺聞到了,那刺痛也越來越強烈,她甚至能預想到,如果脖子上的那把刀再用力一點,今天,可能就會成為她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