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一聲驚呼。
因為那道血痕的深度,從肉眼看,就是比自己脖子上的傷痕都要深的地步!
付霽深聞言隻是淡淡掠過一眼後,並沒在意:“把你剛剛的話說完,你一定全力做什麽?”
黎淺:“......”
付霽深上下審視她,嘴邊的弧度勾著,說不上此刻是什麽態度,但想聽她把話說完是真的。
“全力成全我?”不等她答,他主動幫她把話說完,“怎麽個全力?我說什麽都答應?”
黎淺:“付總。”
付霽深盯著她為難的表情冷笑:“答應不了瞎承諾什麽?”
說完,自己揣兜往外走。
急救室還有給其他需要的病人,所以黎淺也跟在後麵一起出去了。
兩人走到外麵,黎淺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
這會兒外套上很髒了,黎淺想都沒想:“衣服我帶回去,洗完之後再還給你吧。”
“不怕你男朋友誤會了?”
“他不會。”
她垂眸說。
“你怎麽知道?他要是誤會了你怎麽辦?”
他今天處處懟她的話裏,都是無盡的燥意和冷嘲熱諷。
黎淺並不想跟他針鋒相對,所以每一次態度都很好,極富耐心:“誤會我會解釋,他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是吧。”他雙眼微眯覷她:“你這話是在意有所指什麽?”
黎淺抬眸:“我沒。”
兩人的對話在他的人開著車過來接人的時候戛然而止。
“我自己打車回去吧。”黎淺說。
付霽深本來打開車門的動作一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不冷不熱地丟下一句:“隨你。”
說完不再管她,自己上了車,順勢關上車門。
看著車尾在轉角消失之後,黎淺才往路邊走,站在路牙子上,沒一會兒攔下一輛車。
回到家,她洗了個澡。
洗的小心翼翼。
醫生交代她不要碰到脖子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