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的小視頻發過來的時候,付霽深正在一個酒局上。
一包廂的人推杯換盞的勸酒鬧酒,氣氛很熱烈,唯獨付霽深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主位上。
他喝地雜,頭有點不舒服,整個人的姿態就很疲散,撈過手機的動作也顯得有幾分的心不在焉。
點開視頻,主角是自己平時開的那輛車。
他車庫裏車挺多,這輛開著手感最好,不過今天沒開。
身上那點冷懶的情緒,一下子消散。
付霽深將手機往旁邊一丟,正在跟人鬧酒的祁晟轉過身來:“怎麽了?”
祁晟喝地比他還多,但這人被人送外號“酒桶”,除了上臉,怎麽喝都沒事。
“你幹的?”他下巴輕點了下,示意裏麵正在播放的小視頻。
結果,祁晟盯著看了幾秒之後,很無所謂地攤牌:“是我,飯局前那一會兒嘛!你來的晚,我這不是沒事做就。。。。。。”
他自己說著說著也覺得不太好意思,突然話題就一轉:“你這車防震不行啊!這點幅度就顫成這樣?!”
“你是狗?”
付霽深無語片刻,車鑰匙往他身上一扔,麵色很冷:“明天報價單拿給你。”
祁晟問號臉:“幾個意思?”
“不然你覺得,那車我還能開?”
“。。。。。。”
祁晟可能做夢都沒想到,十分鍾解決的事,直接給他造成了五百萬的經濟損失,這可不是隨便談個單子就能賺回來的!
飯局還沒結束,付霽深就拿著外套先行離開。
助理開著車,在酒店門口等。
付霽深上了車就闔眼,手肘撐在窗沿,指腹的力道慢慢按揉太陽穴的位置,這種感覺會減緩酒精帶來的麻痹和陣痛感。
黎淺的那條微信他還沒回,對方也就發了個視頻,什麽話也沒有,似乎在等這邊他的反應。
付霽深偏偏不回,不但不回,還將手機關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