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下去的時候,付霽深背對著車身在抽煙。
脫了西裝的他,穿的是一件版型周正風格簡約的白襯衫,襯衫袖口隨意往上挽了幾道,腕骨的線條流暢,沿著蓬勃緊繃的手臂弧線,一直綿伸至襯衫內裏。
黎淺可以想象到,她附有薄肌的手臂掐住自己腰的時候,是如何的帶勁。
因為,她體驗過。
“付總日理萬機,還有時間約我吃飯?”她踩著高跟,背著手湊到他跟前,眼尾挑著,像疏疏明月,像鉤子。
“誰說約你吃飯?”
他故作意外狀。
指間青灰色的煙霧在夜色裏散開,風一吹,淡了。
黎淺眉梢挑了下,噙著笑意:“哦,那就是其他事了。”
成年男女,不吃飯,不談心,能有什麽事?
付霽深偏眸,目光諷刺地落到她身上,一臉“你腦子裏麵整天也就這些破事”的撂了她一眼。
“怎麽,不想?”
她扯唇微笑,蔥白纖細的指腹搭在蕾絲襯衫領口處,稍微往外扯了一下,裏麵的紅痕清淤就露出來,同樣的一臉“明明就是一條大尾巴狼長什麽小綿羊的”回敬了他。
付霽深眸色深了幾分,將煙蒂撚滅,問她:“視頻誰拍的?”
“啊,原來付總收到了呀!”黎淺小小詫異了下,“我還以為信號不好,發送失敗了呢!”
付霽深步子往前了兩步,黎淺本來站的就離車子近,他一上前,黎淺本能地就往後退了兩步,後背直接抵上車身。
夏天衣服布料薄,車身冷硬的線條鉻在身上,不太舒服。
他身高本就優越,這麽逼近的時候,壓迫性特別強,黎淺仰著脖子,神色未變,而是伸手揪住他領口的衣服,故意勾著聲調:“生氣了?”
“你本來打算怎麽做?”他音線清冽,有些不近人情的生冷。
黎淺笑容瀲灩:“發給你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