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空間逼仄,黎淺被推進來時腿不小心撞到了中央扶手盒,一股鑽心的痛從膝蓋處瞬間侵襲全身。黎淺痛地後背出了層汗,手指下意識縮緊,指甲深深扣進他肌肉僨張的肩骨。
就像每一次,他壓著她時,那樣的動作。
“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
他冷著臉,微涼的手掌掐住她纖細的頸部,他在用力,黎淺能感覺到氧氣逐漸從她的世界裏消失,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在急速倒流!
她可能真的會被他掐死!
但她卻笑了,像一隻被折損的紅玫瑰,隻剩最後一根經絡連著,微風輕撫,風情搖曳。
“知道啊。”她有幾分輕浮。
最討厭自作聰明的,最討厭被威脅。
但是。
她雙手握住他的腕骨,纖白的手指一根一根包裹住他假裝求饒:“先放開好不好?我快、不能呼吸了!”
她的身子又軟又熱,像條熾烈的火舌,燙著他的。
付霽深狹長的眉眼裏陰著極致的冷,卻也真的鬆了力道,但兩人的距離並未因此拉遠:“你覺得,一個視頻而已,就能讓你當上付太太?”
他身上的煙味並未完全淡去,黑發裏洇著夜色裏的露水寒氣,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一種特屬於他的味道。
黎淺熟悉這個味道,甚至覺得這個味道誘人。
解開了束縛,黎淺手肘撐著座椅,上半截身子抬了抬,達到一種跟他很接近的距離,兩人呼吸交纏,黎淺伸手撫摸他的臉頰:“開玩笑啊付總,你當真了?”
“那你下次收斂點。”他冷嗤一聲,整個人坐開,又從煙盒裏磕出根煙來,小砂輪發出一聲“咻”的聲響,藍色的小火苗躥起來,映出男人此刻冷倦的情緒,他漫不經心的繼續道:“別說那視頻裏不是我,哪怕是我,轉發給誰,對你也沒好處。”
黎淺聞言眉心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