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眨眨眼,呆滯了會,盯著他看著。
賀致洲沒有打斷她,任由她盯著看。
沈初哦了一聲,尾音拉的很長,接著垂下眸,又躺回去閉上眼,嘀嘀咕咕一句:“我應該又在做夢。”
賀致洲說:“你不是在做夢。”
沈初反應很慢,又睜開眼看了看他,“我不是在做夢嗎?”
“不是。”賀致洲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
他手是熱的,比她的手熱。
賀致洲難得柔軟,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沉:“還沒有哪裏不舒服?”
沈初的身體好像有了知覺,她好像活過來了,終於有了反應,鼻子一酸,眼眶溫熱,說:“不知道,就是難受,心髒也不舒服,沒力氣,喘不上氣。”
賀致洲叫來了醫生,醫生做了基本檢查,說:“應該是有些應激反應,各項指標是正常的,沒有大問題,再住院觀察觀察。”
賀致洲點點頭,“多謝醫生。”
等醫生走了,賀致洲溫柔耐心對她說:“你沒事的,好好休息。”
“那你會走嗎?我是不是睡著醒來就見不到你了。”
“不會,不走。”
沈初淡淡笑笑:“不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
“我怕你突然又很冷淡,不回我消息,我打電話給你,接的人不是你,我找不到你。”
沈初軟軟撒嬌,想到這裏就很難受。
賀致洲耐心說:“不會。”
是不會冷淡還是不會讓她找不到他,他沒說,模棱兩可應了一句。
沈初腦子裏一閃而過想到了這點,剛想問,可她很累,眼皮沉重,很快睡了過去,等她睡醒,天都黑了,而賀致洲還在病房裏陪著,沒有走。
沈初睜開眼就看到他了,不敢相信,還有點錯愕,她睡這麽一覺,意識恢複了不少,猶豫著怎麽開口時,他先開口:“餓不餓?”
沈初搖頭,她不想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