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頭一次發脾氣,推翻了桌子上的菜,湯湯水水還是熱的,灑了一床都是,還濺到他的衣服,他穿的白襯衫,湯水濺到很明顯。
隔壁病床的人看不下去了,說沈初:“你男朋友對你多好,那麽照顧你,你怎麽這麽任性的,燙到你男朋友怎麽辦。”
沈初縮了縮脖子,抬眸看了他一眼,還小聲硬著頭皮說:“我都說了,我不吃。”
賀致洲沒生氣,倒是呼吸重了些,跟隔壁病床說:“沒事,她不是故意的。”
沈初抱著枕頭往後縮了縮,有點怕他了。
賀致洲默不作聲開始收拾,叫來了護士,跟護士道歉,換了床單,護士看在他長得好看的份上態度很好,沒有生氣,隻是多看了一眼沈初。
沈初封閉自己,不理會其他人。
她自己身上也弄到了湯水。
賀致洲把簾子拉上,說:“你的衣服得換掉。”
“我不換。”沈初脾氣不低,很重,“你別碰我。”
“你鬧什麽脾氣。”
沈初低了低頭,躲閃著目光,眼眶濕潤,沒有回答他。
賀致洲上前不太客氣動手脫掉她的病號服,給她套上新的衣服,她全程不太配合,甚至還咬他的手臂,他任由她咬,一聲不吭,等她咬到牙齒軟了自動鬆開,他伸手扣住她的下頜,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動作粗魯,並不溫柔,啃咬著。
沈初渾身緊繃,隔壁病房還有人在,家屬都在,不止他們倆個,她下意識推搡他,她越是推搡,他吻的越是深入,手勁越來越大,不讓她反抗。
賀致洲吻完,還欣賞了一陣,盯著她的唇看,終於有了血色,他還挺滿意,說:“你不吃飯,可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吃。”
沈初抓著床單,淚眼婆娑望著他。
又住了一天,沈初可以出院了。
賀致洲辦的出院手續,直接帶她回到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