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而且劉闖身先士卒,快速向後方插了過去。
當然了,有比他還要快的,是幾頭狼和猞猁。
快速來到了後方戰壕後,這裏麵真的空空如也了。
劉闖皺眉,心想丹拓為什麽沒有一些人阻擊呢?
正常情況下,肯定要留下一部分炮灰阻擊才對。
劉闖帶著疑惑,先和城牆上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向另一側衝了過去。
可是……
直到他們來到了楚河他們的戰壕附近,也沒有看到丹拓他們。
“操!”
“跑了!”
劉闖大罵一聲。
這可是把劉闖恨死了,又被丹拓這個逼給跑了!
而小白是向北麵去了,顯然是聞到了味道。
“回來。”
劉闖大喊了一聲,把小白叫回來了。
“闖哥,為什麽不追?”
孟長安問道。
“越向北麵,樹木就更密集,到處都可以打埋伏。”
“他們人槍多,我們追過去就是送死。”
劉闖耐心的解釋道。
“闖哥,你已經當過兵嗎?”
“我怎麽感覺,你什麽都懂呢?”
孟長安一臉崇拜。
“沒有。”
“我以前是護林員。”
劉闖道。
他倒是想當兵,可卻也沒那個機會。
劉闖等人,會和了楚河他們後,便向營地去了。
當然了,外麵也留下來幾個狀態好又機靈的藏在樹上,如果有問題立刻鳴槍示警。
回到了營地後,劉闖命人立刻將營地大門放了下來。
隨著營地大門落下後,劉闖鬆了一口氣。
而且隨著放鬆,他也體力不支了。
肩膀上弩箭一直沒辦下來,是擔心流血不止。
但是弩箭插在傷口中,他就會一直疼。
剛剛腎上腺素激增,自然是感覺不到什麽疼痛。
可是現在,卻疼的他次牙咧嘴。
不僅是肩膀的箭傷,身上的刀傷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