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胡話呢?”
劉闖玩笑道:“告訴你昂,我對你沒有啥抵抗力,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那你就來嘛。”
“你不來,就是嫌棄我!”
顧傾道。
劉闖愣了一下,坐過去擔憂道:“顧女神,你可別嚇我,我怎麽感覺你是要給我個臨終銷魂呢?”
“就是……”
“我知道我身體不行了,我不想帶著遺憾,咳咳咳咳咳咳……”
顧傾說著話,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你別亂說!”
劉闖皺眉道:“芸姐說了,隻要找到一些中草藥,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去哪找中藥?”
“而且現在也不能離開營地,萬一丹拓他們再來打呢?”
顧傾道。
“有我在,你就什麽都不用擔心,給老子好好休息!”
劉闖生氣了。
“你別凶我了,我都快不行了。”
顧傾說著,竟然就要哭了,她還沒這麽柔弱過呢。
“我沒凶你,而且你行!”
劉闖急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
這時候,邵芸拿著一個碗走了進來,然後就看到顧傾在哭。
“闖子,你欺負顧女神了?”
邵芸白了劉闖一眼道。
“我沒有,她非說自己快不行了。”
劉闖道。
“胡說!”
“多吃點藥,多休息,肯定能恢複過來。”
邵芸柔聲安慰,然後便給顧傾喂藥,還開著玩笑道:“來大朗,吃藥了。”
“芸姐,你討厭。”
顧傾被逗笑了。
等著她吃完飯,沒多久便睡著了。
劉闖和邵芸對視一眼,一同出去了。
“芸姐,到底怎麽樣?”
劉闖問道。
“挺嚴重的。”
“如果是醫院,肯定沒什麽大問題,中西醫都能至少。”
“但是在這荒島上,我們手頭上的藥,恐怕不太行了。”
邵芸說著,就已經在擦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