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獲救後,周靳受重傷昏迷不醒,醫生說過無數種家長做好準備的可能。那時她每天都會跟在周家人身後去找醫生,醫生開口,她卻又捂住耳朵不敢聽,直到人群散去,她還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那年,是她過得最難挨的一年冬天。
想著事情,她的思緒開始飄遠,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天氣更冷了一些,出門她前多加了一件毛衣。
今年的聖誕的氣氛很好,整個城市都沉浸在過節的熱鬧裏,車裏有些悶,她拉開車窗透氣,一路上聽到的都是洗腦的聖誕歌。
她早年間拍戲的時候參演過幾部抗戰劇,那時導演為了讓電視劇看起來更真實,取的全是實景,零下的雪地裏,她的臉和手指被凍得不能動。
雖然她在周家隻是個養女的身份,但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根本受不了這樣的環境,於是打電話跟周靳哭訴,她以後再也不過洋節。
當時周靳正巧要出差,出差空隙抽了時間去探班,很湊巧的碰上她演一場水下的戲,冬天的河水冷得刺骨,她從水裏被打撈出來的時候,他差點沒認出來。
她那時不管有多堅強,都扛不住周靳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心疼的表情。
周靳說不拍了,她哭得差點背過氣去,卻還執意堅持要拍,周靳有些生氣她這麽折騰自己,她寬慰的笑笑,提起以前獨自跑到西藏,受過比這還冷的天。
獨自去西藏這件事原本要埋在心底裏的,她沒稍不留神還是說了出來,意識到後她閉上了嘴。
周靳見她不肯再提,於是去問了管家,管家隻說了有這件事,其他不知,他也就沒再執著。
之後的某一天,他趁著她喝醉,再次問起這件事,她結結巴巴的說是因為看小說看魔怔了,才到西藏跪了一天一夜。
周靳罵她傻,高原零下的天,會凍死的人的,她聽了直傻笑,摸摸他的臉,醉醺醺的說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