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安翹了班回家補了個覺,醒來做了個早餐,隨後去了一趟新房的施工現場。
薑從筠指揮完裝修師傅們放好材料,又叮囑了幾句,才空出視線找她說話。
“不上班?”
林生安將手邊的咖啡遞給她,“沈長鈺查崗,就不去討嫌了。”
薑從筠接過咖啡,抿了一口,點了點頭,隨後又歎了一聲氣,“周靳何必呢。”
“誰知道。”
從新房出來,已經接近黃昏,她驅車趕往跟拍賣師約見的餐廳。
到了餐廳等了半個小時,那位拍賣師才匆匆趕來。
拍賣師叫葉戚戚,年輕漂亮,古典美人的氣質,林生安對她印象不錯,對於她開的價,都答應了下來。
聊完分別時,葉戚戚問她要了一張簽名,說是家裏的侄女很喜歡她,她很意外,問服務員要了一張白紙,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回到車上,拿出計劃表,打了個勾。
翹班三天,她趁著這個空擋,把獵頭介紹的人,都見了個遍,淘汰了幾個不合適的人選。
沈長鈺一般待三天,但第四天她去上班時,發現周靳跟沈長鈺都不在。
郭助理匆匆給她透露了消息,“沈小姐的奶奶病重,夜裏三點被送到了醫院,小周總去醫院看望了。”
林生安點點頭,“嗯,謝謝。”
早知道周靳不在,她應該在家裏睡覺的。
接近中午的時候,周靳才遲遲趕來,看了她一眼,冷嘲熱諷了一句:“原來你還知道自己還有一份工作。”
周靳一顆炮仗丟過來,沒炸,林生安隻是抬眼,並沒有回話,隨後低頭做自己的事。
她最近變得沉穩了不少,除非觸犯到了她的底線,才能讓她爆炸。
周靳似乎心情不太好,他一整天都在找茬,林生安隻當他犯病了,沒放在心上,埋頭做著自己的事。
晚上下班,周靳比她早下班,於是她沒有加班的理由,簡單收拾收拾便去停車場取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