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從富春路離開的時候,天氣晴好,積雪開始融化,店裏也已經在為跨年活動做最後的準備。
她不用人送,還是自己開車回去,選一把鑰匙,坐進了時雲州的車。
可能是發現她不止一次選這輛車。
時雲州:“喜歡就開著吧。”
向箖:“不用了。萬一我哪天要出門用車,發現車不見了......”
其實她壓根不想懟這一句,就好像她介意之前時雲州不打招呼就把車開走了似的。
她大概隻是被啃得太幹淨了。
她就像是專門來喂狗的,一點肉渣子都沒剩。
人坐到車裏。
像已經被吃幹抹淨到僅剩一縷魂了。
時雲州竟還好意思的笑了下。
這幾天到底是怎麽過的,沒人比他更有數。
向箖坐在車裏,他站在車外。
向箖看向他:“能不能改成紅色?”
大眼睛水盈盈的,眼神軟軟的,短短幾天,竟似綻放出一種別樣的韻味來。
對視間,眼睜睜瞧著向箖的臉和脖子變成了粉紅色,又瞧見她耳朵也充了血。
時雲州輕輕點頭:“你做主。”
向箖:“你讓一下......”
故作平靜的升上車窗,避開時雲州,就這麽把車開走了。
離開時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這車是黑色的,其實她還挺喜歡這種低調又帶點酷的感覺。
說要改色,純屬沒事找事,或是沒話找話了。
跨年就這麽在酒吧的熱鬧中跨過去。
各個群裏更是熱鬧。
裴軼又把她拉進一個紅包群,然後大家的相互祝福都是來年成腕兒,出名,發大財。
向箖點進和向海的聊天頁看了看。
然後給向海發了個紅包。
跨年夜生意特別好,營業延時了一個小時,別說員工,向箖都覺得挺累的。
起床晚,出門更晚。
一從酒吧出來,發現停車場上,她開來的那輛時雲州的車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