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才剛辦完開機儀式,又是大清早,即便離譜,時雲州倒也沒有太離譜。
隻去參觀了一下向箖的辦公室。
向箖做了劇組的編舞老師,有了一間獨屬於自己的工作室兼休息室。
時雲州問了一句,向箖就帶他來了。
這簡陋的封閉空間,也足夠他耍個壞了。
把時雲州請進來,向箖親手關上了門。
帶著什麽心照不宣的目的。
其實向箖是在想,與其被他在外麵親,不如關上房門在屋裏親。
畢竟她的臉皮還不算特別厚。
時雲州打量一下這房間,拎出一把椅子坐下。
看向向箖,拍了拍自己的腿。
向箖走過來,坐在他拍過的那條腿上。
時雲州便順勢摟住她的腰。
卻看著她,似笑非笑的。
默了一瞬。
向箖:“......要是不親,就出去吧。”
時雲州:“親。”
他顧自好笑了一下。
吻落下來的時候,就好像是:既然這樣,就卻之不恭了。
......
向箖參與的這部劇,大概隻需要拍一個多月,開會的時候說過,爭取年前就順利殺青。
雖是小成本,但整體還是比較趕的。
但上班的第一天,向箖就和男人在辦公室裏弄得不清不楚。
不過好在沒有太過分。
在恰好的時機,時雲州手機上進來一通電話,而時雲州看了一眼,就借著那通電話停下了。
後來時雲州說有事,出去了一趟,向箖就去和她的舞蹈演員們聊天。
午飯時間,於欣甜從一個舞蹈演員群裏知道向箖在這,立刻就來找向箖玩。
聽她介紹說這邊片場附近,有幾家店特別好吃,想和向箖一起去約飯,開頓小灶。
向箖便穿好羽絨服,戴上帽子,聽她一邊嘰嘰喳喳說著,一邊往外麵去。
這姑娘不光人長得可愛,說話眉飛色舞的,神情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