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不知道她跟時雲州訂婚的事,有沒有對商曼婷造成什麽影響,但對尤若似乎有些打擊。
本來尤若在大年初二,收到向箖紅包的時候,就又提起要做親子鑒定的事。
向箖說先不著急,等年假結束。
其實她一直在考慮,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顯然不可能一直瞞著尤若。
但向海蘇醒,對尤若而言,應該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若很著急讓孩子早點繼承向海的財產,確實時間上也不太好拖了。
隻是過年那時候,向海的狀況還不太穩定,不宜把他的情況公開。
向箖便還是給拖到過完元宵節,但過完元宵節,她又和時雲州訂了個婚。
剛訂完婚,網上正炒作得熱鬧,向箖便跟尤若約見麵。
尤若的消息很靈通,問向箖:“你和時雲州訂婚的事,是真的嗎?”
向箖答:“是。”
尤若:“恭喜你。”
但之後就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了。
似乎連給孩子做親子鑒定的事都不急了。
她不著急,向箖當然也不可能催她,這件事便暫時放下了。
向箖回到酒吧以後,先在一樓看了會生意,才起身往樓上走。
冷不丁的跟一個男人撞了個麵對麵,把她嚇一跳。
並不是她不小心,而是好像是那個男人突然撞到她跟前來。
男人身高不高,眼神怪異,帶著一張明顯整容過度的臉。
男人舉舉酒瓶,喝多似的搖晃一下:“不好意思啊。”
向箖:“沒事。”
走到私用樓梯後,往後看一眼,還覺得心跳有些沒恢複正常。
回到樓上,掛上門鎖後,又拿來一張椅子,堵在門口。
洗完澡後,包著頭發,套上一件毛絨絨的睡裙,才將之前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拋之腦後了。
拔掉手機的充電線,拿著手機坐到**。
看到趙故已經把合同發到她的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