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被扒掉衣服的時候,特別配合。
因她身上隻套著一件寬鬆睡裙,時雲州隻托著她身體,一提一拽,也沒來得及做什麽反應,睡裙就離身了。
頃刻寸絲不掛,她還算平靜。
時雲州看她一眼,轉身走向衣櫃。
衣櫃裏雖然擁擠,但各類衣物分區明確。
時雲州大概看一下,就分別拿出幾件衣服。
一件長裙,兩件內衣,沒耽誤功夫,拿得很齊全。
他走回來,向箖伸手,想拿衣服,手上落空。
她低下頭,接受了時雲州幫她穿上內衣。
係背後扣子的時候,像是在擁抱。
向箖像是靠在他懷裏。
但是空氣似乎稀缺緊迫。
再套上裙子,感覺好些了。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亂動一下,眼神都沒輕易晃動。
那種感覺就像,但凡誰弄錯一步,今天就出不去了。
穿好衣服,向箖自己套上長襪子,腳踩進長筒靴裏,穿上薄大衣。
而時雲州拿起向箖的毛絨絨睡衣,稍一整理,兩下對折,放進一隻空著的購物袋裏。
看樣子,是不打算讓向箖回來了。
某種莫可名狀的氣氛令人窒息,隻想盡快逃離這地方。
時雲州提起袋子走過來,一下托抱起向箖,托著她的屁股把她緊緊抵在牆上,獨屬於雄性的氣息頃刻間鋪天蓋地籠罩而來,唇舌狠狠地侵犯,向箖瞬時沒了聲息。
這個過程可能並不長。
時雲州隻是發了一通狠。
但當向箖被放開的時候,明顯有一種空氣忽然湧入肺部,靈魂回到軀殼的感覺。
有一瞬間,向箖都想把這男人摁下,就地正法了。
但時雲州似乎決心當定“柳下惠”,放下向箖,就拿開椅子,拉開房門,牽著她出去了。
走廊的燈光昏暗些,向箖沒來由的輕輕抿嘴笑了下。
鎖好房門,一起穿過走廊,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