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感覺自己突然陷入到一種分身乏術的繁忙裏。
她需要為她要上的那個綜藝做準備。
高義開始給她丟劇本,雖然綜藝能讓她在公眾麵前刷臉,但想要在行業立足,還是需要有作品。
既然要接戲,她便請高義幫忙,給她安排表演老師。
雖然她以前的專業課中,也有表演這一項,但因為表演體係不太一樣,加上文化環境也有很大差別,在這方麵,她還是需要好好加一下班的。
向海那邊,狀態已經趨於穩定,經過各項檢查和各種數據分析,陸行通知向箖,可考慮近期對向海進行腦部手術。
但是手術不能在療養院進行。
而向海做手術,最大的問題就是簽字問題。
像這種腦部手術,必須有直係親屬簽字,而他唯一的直係親屬到現在話還不會說呢。
或者在他本人知情同意的情況下,可以委托向箖幫她簽手術知情同意書。
但向海現在......
傻乎乎的。
他倒是不鬧,安安靜靜的。
他不動不說,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看起來隻像是一個身體狀況不那麽好的人。
但如果跟他交流,就會發現問題。
他對很多話都沒有反應,看誰都笑,笑起來還挺可愛的......
倒還認得向箖,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沒什麽印象了。
語言也不太行。
不過依然熱愛葫蘆娃和奧特曼,向箖給他裝飾病房的那些擺件,現在已經擺在他床邊桌子上。
這樣的向海,肯定是沒辦法授權任何人幫他簽字的。
向箖隻能想到向建東。
當初向海車禍入院,是向建東給他辦的手續,而手術是采取了緊急措施,由科室主任給簽的字。
後來證明向海確實沒有直係親屬,所有需要知情同意的,便都是由向建東簽了。
因為這件事,向箖隻好撥通了向建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