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州的一句話,讓向箖的腦子靜了,空氣也靜了。
她轉頭看向時雲州,又把頭給轉回來。
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微微有些皺眉。
時雲州看她一眼,目光也不由冷淡下來,轉頭看向車窗。
王特目視前方,管著自己別抬眼睛看後視鏡。
莫名有種頸後涼颼颼,脖子僵硬的感覺。
但時雲州和向箖的手還牽在一塊。
向箖的手有些發涼,又有些汗濕般的滑膩,從時雲州手中滑出去。
滑到捏住指節。
又被時雲州給拽了回去。
向箖也看向車窗外。
手不由得往回縮了縮。
又被時雲州給拽回去。
......
某種奇怪的較勁好像一直持續到把向箖送到電視台。
向箖這次抽開手,下了車。
一聲再見沒說出來,關上車門就走了。
看看自己的手,手都被捏紅。
其實她今天的事情也安排得很滿。
但上午劇組的會議沒能參加,下午趕過來和隊友排舞。
本來還應該有表演課的,但她請假往後推了一天。
晚上依然要去療養院陪向海。
向海手術後恢複很好,除了比較黏向箖外,別的都很穩定。
這次向箖去探望,陸行建議說可以嚐試讓向海回到熟悉的環境,隻需要做好護理和經常來療養院檢查即可。
回到熟悉的環境,會更有利於向海的情緒穩定,並能對他的大腦進行更多記憶等方麵的刺激。
而且現在向海在身體上已經不再有較高的危險,近期也不會再安排腦部的手術。
各方麵都說明他可以暫時回家居住了。
向箖是很高興的,但壓力也肯定是有的。
回去考慮之後,決定先把向海接回他青岩路的房子。
槐新路那座房子,已經不屬於他了,但東西都被向箖送到青岩路那邊,完全可以按照槐新路那座房子給他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