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所宅子裏,除了鄭疆和馬振,還有其他的保鏢。
另有六個傭人、兩名護工。
都是鄭疆親自挑選的人,應該比較可靠。
雖然多出許多人要養,但是不用再向療養院支付巨額費用,也不算多增壓力。
向建東在陪向海說話。
徐秀珍攬過護工的活,拿著吸管杯,給向海喂水喝。
向海現在能夠自己喝水,隻是手臂力量弱。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每次都鍛煉他自己喝。
但向箖看他們迫切殷勤的樣子,沒有開口提醒。
徐秀珍:“我可憐的孩子,都受罪成什麽樣了?”
向建東:“唉,現在公司也沒了,好幾棟樓也沒了,咱向家可不能這麽一蹶不振啊!你趕緊好過來,聽見沒?”
向珺瑤不太耐煩他們兩個說的這一套,她抱著手臂,坐在一邊,睨著向箖,臉上帶著輕蔑的怒氣。
向珺瑤:“向箖,你到底要不要點臉?有沒有良心?你明知道我哥跟時雲州不和,還故意惡心他,把他氣成那種樣子!”
向珺瑤:“你這女人到底有什麽目的?他好端端的怎麽會變成傻子?你是不是在聯合時雲州,控製我哥......你不會是想控製他的財產?”
她這麽一說,徐秀珍也臉色不善的盯了向箖一眼。
向建東做樣低斥一聲:“向箖為你哥忙前忙後的,操了多少心?瞎說什麽?”
但看起來隻讓人覺得,他們一家早就這麽認為了。
隻是由向珺瑤的口,把話說出來。
向箖:“不要總是提向海的財產,他的財產跟你們、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向箖:“珺瑤你是學霸,書讀得多,應該知道,就算向海真的不在了,你們也是沒有繼承權的。”
向珺瑤立刻道:“我們沒有,難道你就有嗎?”
每次向箖跟他們講道理,總是還沒開始講,就覺得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