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動作利索得就像手上沒傷一樣。
她分毫都沒有猶豫,迅速點出視頻,然後把那些並不雅觀的畫麵懟在向海麵前。
她其實是難堪的。
時雲州認定視頻上的女人是她。
她也幾乎認定了這就是她自己。
可她卻把這種畫麵,親自展示給向海看。
向箖本來絕不希望跟向海之間搞得這樣難看。
她信任向海。
就算所有人都告訴她向海是錯的,隻要向海否認,她就會選擇信任向海。
就算她理智上有動搖,感情上也會信任他。
就算連感情也動搖,她都會勸說自己信任他。
她知道這件事情裏有貓膩。
誰說的話她都可以選擇不信,她連她自己的感覺也可以不信。
本想通過治療,等恢複記憶以後,再重新判斷這件事情。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在一念間發生了改變。
視頻中的畫麵衝入向海的眼球。
衝擊太過強烈,他一瞬瞪大了眼睛,臉色刷地慘白。
向海:“這是什麽東西?你看這種東西幹什麽?”
他立刻收走向箖的電腦,將電腦合上。
他顯得有點語無倫次,又好像因為不知道如何處理這電腦而茫然失措。
向箖:“別人說這個視頻裏的女人是我。”
向海:“別人?什麽別人?這亂七八糟的東西,誰給你的?”
向箖:“向海,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為什麽給我拍這樣的視頻?”
向海:“不要胡說八道。誰告訴你的?時雲州告訴你的?這破東西也是他給你的?”
向海夾抱著向箖的電腦,瞪著眼睛,胸腔劇烈鼓動著,似乎有點滑稽可笑。
下一刻,他舉起電腦,狠狠砸向了向箖身後的桌子。
向箖聽到了什麽碎裂的聲音,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而向海繼續一下一下,將向箖的電腦砸到散架報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