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對視裏,時間無限拉長。
謝平舟開口,聲音低沉又磁性,“我說過,你很重要。”
顏朝霧瞳孔微顫,“有多重?”
謝平舟微微笑了下,“你想有多重?”
顏朝霧看著他不吭聲,謝平舟斂起笑,問:“還吃燒烤嗎?不吃了去睡覺?”
顏朝霧什麽都不想說。
謝平舟也沒再說什麽,起身不容拒絕地抱她上樓,進入洗手間後把她放到洗手台上,拿起她的牙刷上擠上牙膏遞給她。
顏朝霧接住,塞進嘴裏。
謝平舟又拿起她的牙杯接了水看著她等她,隻見她刷著牙,一會兒左臉頰鼓起一會兒右臉頰鼓起的模樣,很是乖巧。
他不由抬手為她理了理散落在胸口的頭發。
摸著她的頭發,他微的一滯。
她原本的頭發很漂亮,長長的卷卷的,發質也很好,但最近她不再打理,不僅卷散開了,看著還有點毛躁。
他正看著她的頭發出神,她已經刷好了,自己從洗手台上下來,兩人的身子碰在一起,他回神,把牙杯給她。
她接住,漱完口,轉身就走,謝平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拿起自己的牙刷也刷了個牙後出去。
出去就見顏朝霧蓋著被子背對著他,側躺在**,小小的一團。
他看她一眼後也上床,按了燈,在黑暗裏躺在她的旁邊,聽著她輕淺的呼吸聲,聞著她的氣息睡去。
第二天,顏朝霧睡到十點多才起,起床下樓後,發現謝平舟還在下麵,她驚訝問:“你今天不出去嗎?”
“不出去。”謝平舟問:“洗臉了嗎?”
顏朝霧點點頭。
謝平舟攬了下她肩膀,“過來吃飯。”
顏朝霧跟著他走兩步,就停下說:“我不,我要點外賣。”
一旁的傭人聽到說:“今天的早餐是先生親自做的。”
顏朝霧微怔,看向謝平舟,但他也不說什麽,隻是攬著她腰往餐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