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舟怔了一下,看著她炸毛的模樣說了一句,“小獅子。”
顏朝霧瞪著他。
不僅控製她還要打扮她。
真把她當成寵物了嗎?
謝平舟上前幫她理了理頭發,然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專注地看著她說:“別多想,隻是因為你這樣很漂亮。”
顏朝霧卻覺得無比痛恨這一切,推開他轉身就走。
她什麽也沒說。
隻是因為這件事,顏朝霧連續兩天都不願跟謝平舟講話。
他說什麽她都無視不吭聲,像是無聲的反抗。
謝平舟由著她,沒有幹預這件事,表現得雲淡風輕,她不說話,除非必要,他也不說話,兩人像是一對啞巴。
他的無所謂,讓顏朝霧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裏的怒火愈發旺盛。
直到第三天,謝平舟回來得晚,顏朝霧在書房睡著了,身體蜷縮在椅子裏,一張漂亮的臉蛋極其恬靜。
謝平舟輕手輕腳抱起她到臥室放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起身,顏朝霧突然拉住他的手臂,他瞬間低眸看她,隻聽她夢囈般地小聲叫了一聲,“泊安哥哥。”
謝平舟瞳孔驟縮,似卷著暗湧般黑沉駭人,手也緊緊攥著,手臂肌肉繃得血管凸顯,顯示他此刻激烈震**的情緒。
但他最終什麽都沒做,深深看她一眼後,抽出自己的手臂,大步往外去。
他一離開,**的顏朝霧就睜開了眼睛。
想起剛剛那一瞬間謝平舟身上驟降的氣壓,唇角勾起抹冷。
生氣麽?
氣死吧!
這一夜,謝平舟沒有回來睡覺。
她想他一定很生氣。
想到這裏,痛快過後,顏朝霧又突然覺得害怕,怕他用季燦和小禾苗威脅她,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在樓下看到他時,她一下子頓在原地,緊張地攥緊手。
緊接著他也看到她,然而他並沒有她所想的威脅或者質問,他隻是淡淡看她一眼,“愣著幹嗎?還不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