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瞪視著眼前高大俊挺的男人,她無意得罪惹怒賀蘭宴,卻也看不得他這般理直氣壯的神態。
什麽叫做他們不是真心求娶。
那誰是真心求娶?他賀蘭懷信連承認喜歡她都做不到。
她腦子裏神思千回百轉,數百個念頭纏在一塊,讓她一定要說些什麽才成。
“殿下,是你說我們兩清了。那麽,誰來求娶我,與你何幹呢?”
她秀頎白皙的脖頸揚得高高的,說話時還朝著眼前的人微笑。
賀蘭宴:“那孤是不是該給你準備一份賀禮?看在你曾經是孤枕邊人的份上。”
“那就多謝殿下了。如此我就更要慎重的考慮該選誰了。”
賀蘭宴猛然扣住她的手,將她堵在牆根,沉聲道:“你想嫁給誰?你的表兄?還是賀蘭臻。顧姩姩,你可別後悔。”
“這是我的私事。難道殿下連旁人的家事也要管嗎?”顧眉惱怒,掙紮著不讓賀蘭宴靠近,“放開我。”
她抬著手要去推他,掌風不小心打在賀蘭宴半邊臉上。
打臉是極傷自尊的行為。
她曾掌過謝文。
可賀蘭宴哪裏是謝文可以比擬的。
他是一國儲君,未來王朝的繼承人,高高在上的天潢貴胄,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利。
顧眉雖是無意的,賀蘭宴依然麵帶慍怒,他抓著顧眉的手,高高舉過頭頂。
“顧姩姩。你可以考慮嫁給旁人,可你覺著會有哪個男人,如孤這般的驍勇?”
他在顧眉耳垂上磨了一口。“你可以體會旁人的驍勇,可怎麽辦呢?顧姩姩。孤從始至終都隻有你。”
顧眉簡直有些好笑,什麽叫從始至終都隻有她?
陸櫻呢?旁人送他的那些侍妾呢?
可顧眉又有一瞬的僵硬。
她想起他們初次在山洞中相遇時,第一次他很快,沒多會功夫就退了出去,到了後來,仿佛要驗證什麽般,發了狠的要她求饒。